不打算在这个争论了也不会有结论的话题上继续,的场既不争辩也不反驳,走过去轻轻搭住越前的肩膀,轻声道:“我知道了。既然你不生气,那麽可以跟我回去了吧。说实话……”

        实话到底是什麽,的场幷未说下去,越前也未追问,只一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场家的确有丰富的藏书供他了解这个世界,但他很肯定自己更喜欢现在的生活,哪怕再见到的场,发现自己对这个人还是有那麽一些些牵挂的。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住含着一丝期待的红瞳,退开一步,道:“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留在夏目这里。”仿佛是担心的场会对夏目做点什麽,他顿了顿,又道:“你不要伤害夏目,他是真的不想伤害任何妖怪。”

        的场是抱着一定要带走越前的决心来的,被这麽明明白白的拒绝,心中顿时一沉,甚至对夏目産生了一种莫名的嫉妒。微微垂眼,掩饰住眼底飞闪过了一丝Y霾,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说过的吧,不是他,便是你。”

        透过敏锐的直觉,越前察觉到的场听似柔和的语气里饱含冷意,原本心中存着的一点歉然被气恼所取代。恨恨瞪视着平静无波的眼,他咬了咬牙,微怒道:“你烦不烦?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和夏目都给不了你想要的,你爲什麽一定要盯着我们不放?”

        这一刻,的场很肯定自己想要的绝非夏目,而是眼前这个脸上写着控诉与不满的少年。也懒得争辩,他上前抓住单薄的肩膀,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越前既能承受也无法挣脱。慢慢低头,凑近,薄唇g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他道:“越前,若你是笃定了要挑战我的耐心,那麽你做到了。”

        “……你想g什麽?”缓缓靠近的俊美面孔里有着说不出的危险,越前爲之警觉的向後退去,挣扎着想要甩开肩膀上渐渐收紧的手指。可很显然,他在这场力量的拉锯战里不是的场的对手,抗拒无果之後反被对方拉扯着朝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正僵持着,突然一道白sE的影子如离弦般的箭从草丛里蹿了出来,直直扑向紧抓着越前肩膀的那只手。尚未明白状况,耳畔传来一声吃痛的cH0U气声,随即感觉肩头的手指也松开了,越前转身就跑,才跑了两步就听见斑在身後哼道:“人家都说了不要跟你走,Si皮赖脸的有意思吗?”

        “猫咪老师!”不想竟然是斑在关键时刻帮了自己,越前又惊又喜,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斑蹲坐在离的场不远的地方,懒懒T1aN着爪子,短短的尾巴在地上来回不停的晃动,述说着他正处于一种烦躁不安的情绪当中。听到越前的呼喊,斑回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又立刻转头面对正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的场,淡淡道:“不想闹事就赶紧走,别以爲有几个式神就了不起了,斑大人我幷不怕你。”

        “哦?那要不要试一试?反正我对你这只活了几千年的大妖感兴趣也很久了。”不知是不是注意到越前对斑有着一种不自知的信赖,的场突然感到心里有说不出的烦闷,语气里也多出了一丝挑衅。垂眼看看手背上的几道血痕,他轻轻一T1aN,斜睨着斑冷淡笑道:“这麽痴肥的身T还能有这麽敏捷的身手,倒是让我意外了。”

        不同于平日里的懒散不羁,斑显得出奇冷静,对的场对视一阵後突然现出本T,用长长的尾巴将越前牢牢围住。狭长的红瞳里S出淩厉如刀的光,他回望的场,用低沉的嗓音喝道:“随时奉陪!”

        眼看这场争端一触即发,越前稍微有点急了。无论是的场还是斑,他都不想看到他们因自己而受伤,忙跌跌撞撞从斑的尾巴里跑了出来,跑到他们当中,紧蹙着眉眼微怒道:“都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