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平淡地讲述着自己的罪行,似乎满不在乎,如今已沦为堕神的须佐之男感到无比愠怒,他的手越掐越紧,以至于八岐大蛇失神地吐出了猩红的信子。
“那么请你杀了我,将我的皮肉一片片撕下,将我的脏腑掏出来碾碎,将我的污血啜饮着烧干,用你所能想到的一切折磨来使我求饶、使我哭嚎。”八岐大蛇苍白的面颊上笑容愈深,“我绝不反抗。”
骨骼碎裂的咯吱声随着话音落下而响起,须佐之男如他所愿拧断了他的手。他冷漠地眼看八岐大蛇坠落在地,蹙眉小口喘息着一时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施虐的欲望在他心中翻涌。须佐之男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望向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希望接下来你能享受这一切应得的报酬。”
他一把拽住蛇神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看向自己。八岐大蛇因吃痛而眼角溢出泪水,潋滟波光中映照出堕神周身炽烈的火光。他宽大的狩衣在须佐之男粗暴的动作下散乱,露出大片雪色的胸脯。须佐之男丝毫不遮掩接下来将要施加的暴行,探手便掐住了那丰腴的乳肉,使它们在指间颤动,留下触目惊心的绯红印记,好似雪地上凌乱的枝桠。
他掐住八岐大蛇的下颚,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还记得我上次操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我们最后一次决战的时候。”八岐大蛇面露微笑,语调悠长似是在怀念,“谁也不知那日的刑神场上,被他们寄以厚望的神将竟在罪神的身上肆意发泄,醉生梦死。”
须佐之男满意地以指腹描摹他冰冷的脸颊:“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没把你操死。”
“我早便对你说过,爱即是罪恶的根源。若你不曾爱我,也不会为我腐化,直至一无所有。”蛇神温柔地浅笑,话语残酷却并无胜者的讥讽,只不过是简单地陈述着事实而已。
须佐之男早已麻木的心再次被刺痛,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征服了有欲无情的蛇神,并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如今他已明白,蛇神不可能被驯化,也不值得被驯化,他只配得到苦痛与折磨,否则他就将使这苦痛与折磨施予无辜者。
不再多言,他撕开了八岐大蛇身上繁复的衣帛,使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纤瘦胴体裸露在大殿湿冷的空气中。他们太久没做过了,那些以为会永远保留的齿痕与淤青都已消失殆尽,他的身体看起来竟如处子般圣洁,即使其中包裹的是一颗肮脏腐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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