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在那长满倒刺的舌头用力的舔舐下觉着浑身又麻又痒,于是恶狠狠地张开嘴在它胸前咬了一口,却只咬到了一嘴细碎的绒毛,使它更加生气地扭来扭去,却又不舍得放开这冬日里热乎乎的暖炉,只好嫌弃地任由金毛兽从头舔到尾,一遍又一遍,直到浑身的鳞片都因为沾满了口水而闪闪发亮。

        在金毛兽的衬托下白蛇显得是那样小,于是它愉悦地将它樱花味的小蛇衔在嘴里吃个不停,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拿鼻尖去蹭它凸起的吻部。

        小白蛇吐出粉红的信子,舔了舔它毛茸茸的脸颊,舔了舔它璨金色的大眼睛,而后又将脑袋往金毛兽胸口一埋,不动了。

        金毛兽喉间溢出沉闷的呼噜声,似乎对小白蛇的敷衍有些不满,爪子依旧扒拉着它的鳞片,一点点揉搓,享受肉垫下细腻的触感,而当它摸到小白蛇接近尾部的某处时,小白蛇却轻轻一颤,而后一尾巴将它拍开了。

        金毛兽微微一楞,忽然想起来蛇的生殖腔似乎就在这里。想着它坏心眼地将小白蛇翻了过来,拨开覆着的层层蛇鳞,果然在那处露出了一个粉嫩的口子,还泛着些红肿,正是每晚被它撑得满满当当的那个小穴。

        小白蛇立即挣扎起来,试图翻回去掩住那羞耻的地方,却被金毛兽以蛮力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金毛兽伸出一点爪子,好奇似的在那粉穴周围拨弄,惹得小白蛇一阵又一阵哆嗦。

        它愉悦地呼噜起来,阳光照耀下小白蛇的花蕊更加美得耀眼,使它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去品尝,事实上它也就这么做了。潮热粗大的舌在那小穴边一圈一圈来回舔弄,粗粝的舌苔与上头细密的倒刺给予了本就敏感的小白蛇要命的快感,它嘶嘶地吐着信子,不住地扭动,可金毛兽就是不肯将它放开,甚至将舌头使劲往甬道里头挤,试图钻进里头去汲取甜美的泉水,而它其实无需费这样的功夫,早被调教到一碰就发情的小白蛇很快就羞赧地吐出了黏稠的蜜液,立即被金毛兽含着穴口贪婪地尽数吞进嘴里,甚至得寸进尺地用力吮吸着试图啜饮更多。

        还是人形的时候他就喜欢将八岐大蛇修长的腿架在肩上,捧着他绵软如云的臀部逗弄那令他爱不释手的肉穴,就是为了喝上几口甜津津的蜜水。现在双双化作兽形,味道似乎要更浓一些,别有一番风味。

        好在八岐大蛇在多年二人世界的浸染下早就熟透了,别的不说,水是绝对管够的,无论是人形还是蛇形。很快金毛兽就含了一大口的淫水,又蹭上了小白蛇的嘴,将那泛着樱花香味的液体喂了进去,他总爱这么做,然后笑眯眯地问八岐大蛇自己的水好不好喝,再被羞红了脸的八岐大蛇一脚踹下床去。

        但现在它只能发出粗哑的呼噜声,小白蛇也没有脚能踹它了。小白蛇只好一仰头都给咕嘟吞了下去,又黏又腥,真不明白须佐之男为什么喜欢喝这玩意。金毛兽更加高兴,肉垫在穴口处没轻没重地踩着,绒毛上沾满了晶亮的露水。

        小白蛇被它踩得浑身颤得更加厉害,粗糙的快慰一波接一波传遍全身,隐隐约约,烧着了般愈演愈烈,却总到不了那个能够将它送上云端的点。它难耐地卷曲起长长的身体,将金毛兽缠绕得更紧,好使它肉垫上的凸起可以更往饥渴的穴心里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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