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于是将他抱起。他缓慢地朝前走去,即使八岐体量很轻,他也不得不忍受着伤口撕裂的疼痛,一声不吭地在铺满绒毯的走廊中走着,只偶尔发出些沉重的喘息。

        八岐满意地吮舔他的耳垂,闷闷地笑着往里头吹气。他哝咕着许多浓情蜜意的情话,可惜他的情人似乎并不解风情。须佐终于将他带到了房间,轻轻放在床上,而后帮他褪去外衣。

        八岐于是张开双手,任由他的手触过心口的纽扣,又在解领带时捏住脆弱的脖颈。他又忽然露出讶异的神色,担忧道:“你的腿还好吗?”

        须佐撕开的伤口已将灰色的西装裤染成血红。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般继续为八岐脱着衣服,等到他一丝不挂地坐在洁白的被褥中央,他才终于垂着头站在一旁,等待八岐的下一步命令。

        八岐侧头静静看了他许久,倏然叹道:“我还是喜欢你原来那副恨不得活剥了我的样子。”

        他倾身又是一拽锁链,迫使须佐看向自己。他盯着须佐那双曾经寒星一般璀璨,如今却黯淡无光的金眸,吻上他干涩的唇:“可是你令我觉得有些无聊了,不如……还是去陪你‘自杀’的姐姐吧。”

        须佐麻木的眼瞳终于在听见姐姐一词的时候微微颤动,而八岐又愉悦地呵笑了起来:“骗你的,我才舍不得你呢。”

        “呼……来吧,取悦我。”说着他拆下了须佐脸上的厚布,在床上躺下,向他岔开双腿,露出私密的部位,“用你的嘴。”

        须佐沉默片刻,终于如他所愿在床边跪下,掐住他的腿肉,将脸靠近了他微勃阴茎下那个鲜红的肉洞。他感到一阵恶心反胃,不是因为脏污,而是因为这份侍奉仇人的折辱。他伸出长舌,触到了那处翕张的缝隙,八岐低哼了一声,颤抖着流出腥甜的水液来,须佐将舌头戳进了穴里,在拥挤细密的肉褶间用力顶弄,粗粝的舌苔一遍遍毫不留情地剐蹭过敏感处,引得被舔的那人阵阵哆嗦。八岐故意叫得很大声,告诉须佐他将自己服饰得有多舒服。他一如既往地很快便高潮了,湿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淋了须佐满脸。

        八岐餍足地喘着气,眯起竖瞳欣赏须佐蹙眉将脸擦干净,又十分艰难地吞下口中腥甜的液体,终于惬意地施舍道:“够了,须佐君,去包扎吧。”

        须佐于是坐去了远处的沙发上,脱下被污血粘黏的长裤,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来。他粗略地为自己上药,拢上新的纱布,逐渐想起那个灰暗蒙尘的日子。长姐畏罪自杀,二哥锒铛入狱的消息传来,他无比清楚地知道罪魁后手是谁,却除了攥紧双拳,什么也做不到。等到八岐来到他面前,命令他跪下时,他站直了身躯,宁死也不肯向他屈服。八岐于是毫不犹豫地开枪击中了他的腿,使他如愿狼狈地跪倒在地,而后八岐割开了他的裤子,在许多人面前强奸了满脸苍白与愤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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