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川?」
身後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唤,陈晋川转过身去,回想起毕业那日的情景,邓文莉款款慢步而来,巧笑倩兮,给他送了一束好美的花。
「你是陈晋川吧?好久不见。」
邓文莉坐在轮椅上,已是垂垂老矣,身後站着一名中年人,眉目间与邓文莉神似。
「老师好。」陈晋川急忙上前打招呼,他走得急,脚步不稳,邓文莉赶紧让儿子过去扶他。
陈晋川看了对方一眼,对方温文一笑,自我介绍道:「陈老师好,我是林与辰。」
这是陈晋川第一次知道孩子的名字,当年那一个小小软软、趴在他身上的小婴儿,竟也早就过了林朝生当年的年纪。
两人寒暄一番,又各自散了。展场太大,陈晋川走了好久才走到演讲的场地,作为当年的幸存者之一,他应邀前来演讲,台上他妙语如珠、推心置腹,感动了所有台下的观众。
他正做着林朝生当年所做的事。
演讲结束後,陈晋川一拐一拐地走离展场,他最後再看一眼那张照片,而後缓缓离去,展馆外的广场上,一群学生正在动感的音乐中舞动身T,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他慢慢地走过那群学生,走进暮sE之中,微风吹过,他彷佛听见当年在舞厅里的音乐声,震耳yu聋。
陈晋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学生扶他回房休息,他走路一瘸一瘸的,是当年重伤留下来的後遗症,这麽多年过去,他已经从原本「陈记者」成为了现在的「陈老师」,几十年来他就这麽拖着一条腿南北奔波、四处演讲,为了理想、为了自由。
为了林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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