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不要紧,陈晋川却没办法放心,他是不懂衣料的,却也知道老师身上那件衬衫料子极好,洗得乾净不说,还熨烫得平平整整,幸好男人不生气,否则自己可能赔上三年的伙食费,都还不够抵人家一件衬衫。
「你叫什麽名字?」
窗外传来运动场上学生的喧闹声,陈晋川的注意力被x1引过去,男人问了几次都不见他应答,心里起了玩心,轻轻在他包紮好的膝盖上拍了一下,陈晋川下意识弯腰要保护伤口,身子一蜷,差点要撞上男人的头,所幸他反应迅速稳住了身子,恰好在男人眼前十寸叫停。
陈晋川吓得不轻,余悸都写在眼里,飞快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要跳出x膛,两人四目相对,脑中那擂鼓似的心跳声却在男人开怀的笑容之下逐渐模糊。
男人在笑。陈晋川心里别扭,知道他在笑自己,却不知道是笑他有趣还是笑他滑稽。
陈晋川坐直了身T,有些发楞,双眼无处安放,只因为男人长得实在好看,五官漂亮、身材颀长,浑身上下收拾得乾乾净净,那双带着倦意的双眼因为笑容而变得清亮,与那些不苟言笑又Si气沉沉的教官老师们都不一样。
对这个新校医,陈晋川一是好奇、二是防备,从前那位老校医是军医退伍,东北人,X子豪迈耿直,对任何人都是扯着嗓子说话,和学生们相处起来就像爷孙之间一样,虽然动作粗鲁,却让陈晋川十分安心。如今换了新校医,陈晋川三两下便在心里给人分了类,直觉他肯定是过好日子的人,瞧那双手洁白柔美,气质又随和大方,想来定是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富家子弟。
陈晋川一个穷酸僻壤出来的人,这些年没少吃过城里人的亏,也遇过那种瞧不上外县生的老师,所以对这种上流阶层向来是敬而远之。
「你几年级?」男人正收拾着,却察觉小孩在闪避自己的视线,猜想陈晋川或许是那种怕生的类型,便随口聊了起来。
「三年级。」
「三年级?那再过一年就要联考了。」男人想了想,回想起自己几年前的模样,那可b眼前的孩子强壮结实的多,至少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成年的大男孩。
「想没想过要读哪间学校?」男人又问,双眼迅速捕捉到小孩眼中一闪而逝的情绪,知道自己不断深入再深入的话题给人带来了困扰,便识相地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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