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秉之是知道他的,他英文向来不好,或许是生来就没有语言天赋,徐秉之随随便便听两首外国歌就能把英文考好,他却得多花几倍时间去背单字和文法,背了也不一定能记得。
「我不是说了要教你吗?怎麽不来问我?」徐秉之有些不满,见他为了小考,眼下都熬出了一圈黑,想想都替他觉得不值。
「我以为你睡了,不想打扰你。」陈晋川搔了搔头,「反正今天都考完了,下次一定请教你。」
徐秉之是他的室友,台中人,两人从高一开始就同寝,一个擅长国文,一个擅长英文,正好互补,因此时常约着一起读书,也好教学相长。
「等一下升旗结束陪我去福利社。」
徐秉之回头对他眨眨眼,陈晋川立刻会意,知道他早餐又没吃饱了,正想拒绝,徐秉之却早一步走进训导处。
站在处室门外,陈晋川透过窗棂看着里头的徐秉之,他手上拿着卷起的国旗,正嘻皮笑脸的和主任聊着天,明明距离集合时间已经不远了,他却还是不紧不慢的延续着话题。
陈晋川有时候也想成为徐秉之那样的人。
那样游刃有余、那样从容大方、那样昂首阔步。
徐秉之是一个很通透的人,他对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不会人云亦云,也不会随波逐流,他知道自己要什麽、不要什麽;知道什麽对自己有利、什麽对自己不利,对於想要的东西,他一向会付诸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