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
他看着对床的徐秉之坐在床上发呆，而後像是忽然回过神似的抓了抓K挡、翻身下床。
陈晋川也默默跟着爬下楼梯。
徐秉之还是一脸睡眼惺忪，他伸了个懒腰，步伐有点不稳，用肢T语言询问陈晋川是不是要跟他一起去厕所？
离起床时间还很久，陈晋川整晚没睡，这会儿却睡不着，他跟着徐秉之去厕所，趴在厕所外的矮墙上眺望校园。
「你整个晚上都在做什麽啊？今天又要考试了吗？」徐秉之从厕所出来，趴到他旁边去，头枕着手臂、闭上双眼，咕哝问道。
「我把王允文送我的书看完了。」陈晋川说。
「那麽快？」徐秉之吓了一跳，照他对陈晋川的了解，彻夜未眠肯定是为了准备考试，没想到他是花了整个晚上的睡眠时间去课外书。
「好看吗？」
陈晋川想了想，却是摇头。
「你觉得师生恋有可能吗？」
他望着远方，视线没有焦点，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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