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川不禁失笑。
果然是梦,否则林朝生怎会那样深情地说Ai他?
他仔细地把信收藏起来,想起昨晚的一切。
那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奢侈的梦。
他Ai慕许久的男人也心悦於他,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不必顾忌世俗眼光和道德框架,单纯而热烈地去Ai着对方。
不可能发生的。
陈晋川心如明镜,他收拾好情绪、打理好服仪,背上吉他,照着约定的时间出门。
他跟罗少纶约了今天见面。
罗少纶是出版社的老板,平日不常出现在公司里,也鲜少给陈晋川打电话,前几日却忽然约他一起吃饭,陈晋川掐了掐时间,立刻了然於心。
那天是徐秉之的忌日。
宛如恶梦的那一天,一晃眼竟也过去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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