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糖果已经出产很多年,是李忘生的心头好,不过能买到的地方不多。谢云流每次串门,都能趁李妈妈没注意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给他。

        后来行迹暴露,李妈妈就严重怀疑,儿子蛀牙就是被老吕家那个坏蛋小哥哥喂出来的。

        总之这小子好事没他,坏事都有他的锅。

        想起小时候的事,李忘生就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搁下手头的东西,起身去了次卧。

        次卧平时没人睡,就渐渐被当成了书房,书柜里今天塞一点明天塞一点,房间看起来就没那么冷清了。

        李忘生从下层柜子里找出一个有些古早的小木盒,盘膝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盒子。

        一个被真空压制在中心的、枯黄的狗尾巴草编的指环,静静躺在正中央。

        这还是自己高一的时候,谢云流周末到学校看他的时候编的。

        那时重点班没有双休,周六也要上课。

        中午放学时,谢云流就懒散地倚在他们班后门走廊的柱子前等他。

        同学们一个一个出门,他就一个一个看过去,直到李忘生出现在视线里,才勾了勾嘴角,站直身体:“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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