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点醉意上头,哪怕他千杯不倒,却也仍借着拙劣的借口去为自己的言行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意绵。”
“嗯?”
“你当初为什么和我分手?”
他问这个问题问过无数次,却始终只能收到简短的答案。
疲惫、厌倦、怠落。
他不信的。
他了解江意绵,她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面前有镜子,商暨或许就能看清自己的眼睛。那样的期待,他自以为隐藏地很好,却忘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从来藏不住。
江意绵盯着他看了几秒,垂下眸。
“如果下次考试你能回到班级前二十的话,我会考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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