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过了今夜子时,她就会变回来了,不出意外,萧毅晚点就会来接她回去。

        思及此,时凝垂下眼,竟让她不舍的心底直发酸,他们相处的日子虽只有这短短一个月,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纵然她从小就锦衣玉食,可是皇g0ng里除了父皇、母后、萧毅以外,其余的任何一个人待她好,都很难不是没有存有私心的。

        她只不过是暂时寄人篱下,又与他非亲非故,他却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虽然不排除是因为秦淮本就喜欢猫,但她更想要相信,秦淮是一个能让他猫人咪感到无b心安的人。

        秦淮一手抱着她,一手拎着酒来到外头,在月下独酌。

        想来酒可以助人诗兴大发是真,秦淮喝了一会,又从里头拿了笔墨砚台出来,洋洋洒洒写了几首她没看过的诗。

        这些字帖中还交杂着古人的名作,他的下笔豪迈,行云流水间独有自己的一派风格,狂乱却有序,时凝看了简直想带走收藏。

        写了一会,秦淮终於停笔,虽然喝多了,眼神却依旧清明,他一手撑在下巴处仰头赏月,一手把玩着空酒杯。

        时凝静静陪在他身边,所谓岁月静好说的就是如此。

        两厢沉默许久,久到她以为他不小心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沉着嗓音缓缓开口:「世人皆道,中秋月圆人团圆,可这一天……却是我母亲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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