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没有!”领头姑姑低喝一声,房中其他姑姑顿时鸦雀无声。
“凌公子的家礼也敢议论,仔细你们的皮!好了,时辰快到了,送她去凌公子家中吧。”
几位姑姑慌忙称是,七手八脚把思玟扶起,为他披上嫁衣盖上盖头,搀出门外,送去花轿之中。
今日是赵思玟和凌渊的大婚之日。
南城男子为尊,nV子出嫁可依夫家的意思为妻或为妻奴,为妻者虽同样要遵从“夫为妻纲”,却仍保有为人的尊严和权利,为妻奴者则不然,出嫁便受奴礼,刺字烫印,佩戴束具,从此再无任何自由,丧失一切为人的权力,沦为夫主家的奴畜,终身受夫家严苛的规矩家法管教和约束。
思玟麻木地坐上花轿被人抬到凌府门前,下轿之前,她偷偷掀开盖头和侧轿帘,回望了一眼热闹的街市,又看了一眼眼前巍峨的凌府府门。
今天以后,她就是这座囚笼中的一只奴妻,再无自由可言,与一只低贱的畜牲无异,此刻怕是她今生最后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存在。
“夫人,时辰到了,请下轿吧。”前方传来礼仪姑姑冰冷的声音,思玟悄然放下盖头,紧接着前轿帘就被人打开,有人伸出手来搀着她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她看不清与她牵手之人的容颜形貌,只能从掌心和指尖的触感感受到那人宽大的手掌上因常年手持武器而生出的薄茧,与她娇nEnG的皮肤相b粗糙冷y许多。
便是这双大手的主人将要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的夫主了吗?这皮肤粗砾的大掌将来是会Ai抚她多一些,还是惩戒她多一些?
胡思乱想间,大婚一应礼仪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思玟便被送进凌家专门用来管束调教奴妻的刑房,等待进行最为重要的五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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