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从未受过调教的J1AnNu,一身骄矜。”凌渊见赵思玟不言不语,更怒以为她不服管教,当即上前一步,粗暴扯起她的乌发,迫使她仰头望向自己。
“眼下是你的剃发之礼,为夫不想误了时辰坏了规矩,先为你赐礼,待完婚后再一并罚你,明白了吗!”
思玟再不敢沉默,瑟瑟答道:“思玟明白。”
她虽然答得小心,却还是犯了错。奴妻自踏出娘家们的那一刻便被剥夺姓名,从此作为夫主家的奴畜存在,为人时享有的一切权利和尊严都随着姓名被剥夺而失去了,怎可再称呼自己的闺名?
凌渊冷哼一声,没有同她计较,并非是他宽宏大量,而是此刻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做。下一刻,就见他从身后刑架上取出一柄锋利剃刀举在眼前打量。
思玟则牢记自己身份,跪地垂目不敢乱视。此刻她的视线范围内只有自己ch11u0挺立的shUANfeN,雪白的rUq1u没有寸缕遮挡,殷红的r首在墨雪似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美丽极了。
多漂亮的头发啊。思玟不舍地闭上了眼:可惜马上就要被尽数从她头顶剃去,就像注定要离她而去的尊严和自由一样,被残忍地夺走……至此颅上再无一根头发,她再也无法m0到自己柔顺乌黑的秀发了,再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你知道吗?凌家之前的净身礼本无剃发这一节。”凌渊不知何时已手执剃刀来到思玟眼前,剃刀锋刃在大红喜烛的烛光下闪着冷冷寒芒,凌渊的大掌轻摁在她的发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知道。”思玟低声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谦卑恭顺,希望这样能让夫主对他更满意一些,以后还能让她蓄起长发……
出嫁之前她曾偷偷打听过,南城其他世家大族的净礼中都未有剃发这一项,这是凌府独有的规矩,至于府中奴妻和奴妾们是仅有过门当日需要剃发还是往后余生皆不可蓄发就再无人知晓了,毕竟奴妻一旦被赐字烫印后,便丧失良籍,成为夫主私物,轻易再不可见外人,无人知晓那些入了凌府为奴妻的人后来变成了什么模样,能不能再蓄起长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