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吗?”思玟手握利刃,刀尖一寸一寸往下,很快就轻轻划开凌渊脖颈上的皮肤,划出一道微薄的血线。
可她终究还是在刀刃即将割开脖子上的血管时愤恨地弃了刀,攥紧双拳,任由指尖刺入掌心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想。”凌渊的声音轻而残酷:“你本X纯澈善良,用来折辱凌nVe我的手段,也仅仅是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的,让你杀人,你做不出来——”
“别说了!想让我染上满手血腥,你、还、不、配!”思玟恼怒地拽起凌渊的一只胳膊,拖着他回到床边,双手伸到其身下,同时用力一翻把他扔回床上,捏住下巴,把剩下的迷药强行灌入,亲眼看着他在眼前渐渐软下身T这才放下层层床幔,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
凌府是城主府邸,前院日夜都有南城官员进出。处置了凌渊,思玟从卧房里翻找出凌渊的旧衣服穿在身上,借着夜sE打扮成男子的模样在府中畅通无阻,她又有凌渊的家主令在手,凌府的门房便以为她是家主亲信,恭恭敬敬地亲自送出门外。
离了凌府来到街市上,她这才发现此时天sE未晚,正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府时辰。
今天或许恰逢什么节日,大街小巷车马喧嚣,人cHa0如织,护城河的波光倒映着两岸的璀璨灯火,g栏瓦舍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身在其中,丝竹管弦之声,声声入耳,环佩铃铛,响彻不绝,久违的人间烟火气息,犹如一团阔别已久的旧梦,重新把思玟包裹其中。
她逆着人流朝出城的方向走去,淡漠地路过雕栏玉砌碧瓦朱颜的赵府、白玉为堂琉璃作顶的云府,内心b自己想的还要平静。
初遭变故的时候,她还曾天真的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为自己正名,重新回家。可是失了记忆的这段时间,犹如大梦一场,如今她从梦中清醒,一直以来填满脑识的迷雾仿佛豁然散开,露出下面ch11u0残忍的真相,过往许多没想明白的事忽然就想明白了,曾经那些不切实际的希望跟着无声地破灭。
其实赵府早在她十八岁的那天就彻底抛弃了她。赵筱蕾她们当时只是后院中无权无宠的庶nV,再是手段通天七巧玲珑也不可能做事gg净净不留任何破绽,只要他的父亲下令彻查,定能查清整件事情的始末,还自己清白。
可他非但没有彻查,还反手将她送入凌府为奴,残忍地断绝她翻身的一切可能。又或许正是因为他已经暗中调查过,知晓幕后C纵之人乃是南城之主,这才顺水推舟把自己的亲生nV儿送给城主为奴为畜,换取赵府的利益……
但不管怎样,他们之间的父nV恩情早就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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