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孩儿冤枉啊!”

        西门庆咽了口唾沫,脑袋上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

        下人进来打扫了碎片,重新给蔡京沏了一杯热茶。

        蔡京端起来,拿着碗盖撇了撇上面的浮沫道,“陛下这些年是不喜政事,但是他并不是傻子。阳谷关乃兵家必争之地,岂能因为老夫一言废除?若是此关废除,你能保证齐鲁两地以后无人反叛?”

        西门庆眼珠子直转,被蔡京训的不敢吭气,连连叫道,“孩儿知罪,孩儿知罪!”

        蔡京喝了口茶,闷声吩咐,“行了,起来说话吧!”

        西门庆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躬身站在蔡京的对面不敢多言。

        蔡京道,“此关虽然不能废除,但你可以想想办法,与这阳谷关的总兵合作嘛!”

        西门庆叫苦道,“义父,孩儿都想尽办法了。你可是不知道那个武植的为人,那是软硬不吃的武夫啊!孩儿几次上门,都被他给赶了出来,现在都快成阳谷关的笑话了。”

        蔡京道,“武植这人,老夫听过。以前他的父亲就跟老夫打过交道,确实是个不通人情的武夫。此人在朝廷颇有人缘,不是老夫一人可以左右的。你可以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实在不行,那就让这个人消失嘛!他要有事,义父换个咱们的人过去还是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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