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来了这里,最起码有顿接风宴。

        现在可好,宋公明躲着不见人,连个接风宴都吃不上。

        一行人退出去后,只有高俅留下,看着童贯好奇道,“恩使,为何要杀了这些俘虏?江南的良田荒芜,到处都却少佃户。要是让这些俘虏去充作官奴,开荒种地,岂不是给我们省下了一大笔的银子?”

        童贯喝着茶,淡淡道,“高太尉知道,齐国公是怎样对待这些俘虏了?”

        高俅道,“当然,齐国公已经上奏,要陛下宽恕这些俘虏。据说,陛下也答应了他,让我们来这里酌情处理。”

        童贯笑道,“这就对了,齐国公要做的事情,我们就偏偏不能如他的愿。他要收买江南的人心,放掉这些战俘。咱们就偏偏杀了这些战俘,让江南的百姓对他失望,对他生恨,彻底的唾弃他。到时候,他在江南的民心尽失,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掌控江南之时。”

        高俅恍然赞叹道,“恩使高明啊!”

        童贯面色阴沉道,“这都是他宋公明自找的,他自诩清流,有意跟我们作对。我们来江南,他连见都不见,躲在府里装病不出。本使成全他,他不来见咱们,咱们就逼他来见,让他求着咱们。”

        “没错,为了这百万战俘,宋公明肯定会来求咱们帮忙。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高俅奸声大笑,仿佛已经看到齐国公跪在他们面前求情的模样。

        齐国公府上,马致远满头是汗的来了这里,在门外等着齐国公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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