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节度使回到营地,面见童贯。

        童贯不见,让高俅应付他们。

        各路节度使冲着高俅不满叫道,“高太尉,枢密使是什么意思?禁军们在城内胡作非为,如此行事,岂不是让百姓们的心都站在贼军的那边?”

        “对啊!现在面对贼军的强攻,咱们只有上下齐心才能渡过难关。禁军如此行事,难保百姓们不反啊?”

        “太尉,还请尽量的约束禁军啊?”

        “……”

        高俅神色阴冷的扫过众人道,“怎么,现在连你们都敢质疑枢密使的决定呢?你们还懂不懂规矩了?”

        一群节度使干咳了声,纷纷垂下头,马上抱拳道,“末将知罪。”

        高俅看着他们,叹了口气道,“不瞒诸位,朝廷现在是国库空虚,拿不出军饷来了。枢密使如此行事,也是为了给各位筹集军饷,也好犒赏三军,让诸位的手下兄弟们好好守城。枢密使心中也是非常的为难,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众节度使相互对望了眼,顿时惭愧道,“是末将错怪枢密使了。”

        “末将该死,还请太尉和枢密使降罪!”

        他们的心里,这才平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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