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知。”苏长安皱了皱眉头,这样的问题,就在方才罗玉儿已经问过一遍,但因为心底颇为关心樊如月的事情,因此也就没有深究罗玉儿的异样。
一旁的花非昨似乎也察觉到了罗玉儿的异样,他接过苏长安的话茬,道:“如月姑娘当时确实是随着古羡君去了北地。”
“但不久之后,她的奶奶,也就是前朝神将樊黄岭的遗孀青玉夫人忽的在蜀地悟道,成就了星殒,便亲自去了一趟北地,将人要走了。”
“嗯。”苏长安闻言,皱着眉头了头,本来已经死了的青玉夫人成为星殒之事,他倒是也曾在去往西凉的路上听人起过,她要带走自己的孙女倒也是情理之事.
只是她一个神将之后,论修为天赋也并不出众,为何会被西蜀立为汉帝?又怎么突然要与那什么吴起成亲。
这一苏长安是如何也想不明白。
“我和玉儿师妹随从长安逃出,但是却身负重伤,为避开朝廷的耳目,便一路躲到了朝廷控制并不强的蜀地,在那里修养了大半年的光景,本想着去西凉寻你与通玄,但是却听闻了关于如月姑娘要登基为帝的风声,我们心底也很是惊讶,加之那时蜀地已经有了叛乱的预兆,我俩商量便又停留了数月多方打探消息。这才得知了一些消息。”
道这里花非昨顿了顿,苏长安的心头一震,他预感到,花非昨即将出的某些消息定然是极为骇人听闻的事情。
“如月姑娘竟然是当年的孝明皇帝陆离尘之孙,陆如月。当年被捕时,青玉夫人的儿子以自己的女儿之死瞒过了众人,保下了如月姑娘的性命。”
“也就是如月真是蜀汉正统?”苏长安觉得这个消息未免太过匪夷所思,在天岚院中那个丫鬟一般的女孩,竟然是蜀汉女帝。
“她能拔出汉室太祖留下的龙衍剑,想来此事做不得假。只是,你可知立他为帝之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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