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宁对谢非白的能力其实并不清楚,他们在一起时,谢非白只是个金丹期,分开后,谢非白一路晋级,却鲜少与人动手,他听闻的只言词组里对谢非白在战斗中的描述少之又少,大多数人提起这位天下第一人首先说的还是他完美的容貌和复杂的情爱纠葛。

        他对“天下第一人”这个称号很是嗤之以鼻,修真界的大乘期大能们又没有齐聚一堂打过架,怎么能判定谁就比谁强,反正不他服气,他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合体期剑修就有越级打败别的大乘期修者的可能行,何况他是大乘期剑修,他自满地认为他能诛仙!

        他翻阅过魅术相关的书,修习魅术着,擅长诱惑他人听从自己的话,并制造出幻觉。可大乘期修者皆心性坚定,很难被魅惑,文长宁也以为他绝不可能中魅惑之术!

        他颓然跪下,肚子从内部爆开,飞旋的内丹被谢非白徒手抓住。

        “文宗师,你不该仍把本座当成那个金丹期的小修者,”谢非白的手指慢慢合拢,“你也不该抛下剑道,成日钻研阵法,你虽被称作宗师,但在剑修一途上,你远比不上无玄。”

        “我……”文长宁一张嘴,血就混杂着内脏的肉末喷出,“我是……低估了你……但你……也已油尽灯枯了吧……哈哈……谢非白……我……在奈何桥……等着你……”

        五指合拢,内丹如同一颗柔软的果子,“啪”地碎裂。

        谢非白悠悠道:“文宗师早在几百年前陨落,这个事实无非是在几百年后被证实了。”

        文长宁听懂了他道意思,谢非白不会将他是绝杀楼主的身份公诸于世,算是为他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啊……谢非白……你真的……好狠心啊……

        他闭上了眼。

        谢非白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擦手,将手帕盖在了文长宁的脸上,然后他转过身,朝印无玄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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