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

        高以围接收到沈今延强烈的眼神警告信号,立马噤声。

        沈今延每次查房,身后总是一溜人。

        多名住院医师,实习医生们,护士长以及护士们。

        他走在最前头,长腿迈出的脚步沉稳有力,表情不苟言笑。跟在他身后的人眼神对半分,一半敬畏,一半崇拜。

        在医院里,没有人见沈今延笑过,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

        他总是沉着一张脸,在专业领域把水平发挥到极致——上千颗心脏在他手中的柳叶刀下存活,完成无数漂亮的手术,顶尖的刀尖技术,令人瞠目结舌的缝合手法,死神站在他的肩头目睹手术全过程,却又一次次地空手而归。

        查房途中,随行的护士意识到,今天的沈主任似乎有点不对劲。他看上去和平时没两样,询问病人术后的身体情况,叮嘱护理细节,安排药量的增减也十分准确。

        只是在使用听诊器时有点不太对。

        听诊器的听头总是反着落在病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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