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白荔得知鲁丽带着两百万的支票去找过沈今延后,母女关系彻底失控。
“你这不是去道歉,你是去羞辱他。”白荔满眼的失望。
“这就是我道歉的诚意,只是他不知好歹而已。”鲁丽指着白荔,“你作为晚辈少给我指指点点,我一把岁数还要你教我怎么为人处世吗?你有多少私心自己清楚,我就算得罪他沈今延又怎么样,你和他本来就没可能!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家什么水平。”
三观的剧烈冲突,立场的不相同,在母女俩的中间生出一道巨大的天堑。
空气里响起鲁丽的一声冷笑。
“你今天是来借钱的,借钱还这个态度吗?”她对白荔说。
白荔的思绪回笼,她想明白了,七年前没吵出名堂的事情放到现在吵也没意义。
“两百万,我会还你的。”她选择说重点,“我要带桐桐出国看病。”
鲁丽的视线一凝,紧盯白荔身后的桐桐:“什么病?”
“和你一样。”白荔说,“心脏病。”
桐桐的心脏病是家族遗传,天生的心脏遗传,她和鲁丽也是相同的问题,但她们都不算太严重,鲁丽在少女时期接受过手术后已经痊愈,而她算是症状轻的,甚至不需要接受手术。
白荔试图从鲁丽的眼中看出动容,但她失败了。也许是鲁丽伪装得太好,很快就从桐桐脸上移开视线,鲁丽说:“自从你们两姐妹和我断绝关系后,我就当没有生过你们两个,所以——你们现在怎样都和我没关系,你们过得好,我当然不会福,你们过得不好,我当然也不会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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