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的伤口一直在蓄血。”沈今延嗓音冷得如风,他的语速越来越慢,“不管我进行多少次的抽吸,它都会重新蓄满脓血,还增生出一些粘连难处理的肌肉组织。”
“……”
这个比方打得很恰当,白荔完全能理解,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从前他给她补习讲题的时光。
而她就是落在他身上的,一场无法根治的耳血肿。
今天结婚,就是他要接受的手术。
要以这样极端的方式对她进行报复,似乎才能让他的伤口不再蓄血增生,得以痊愈。
白荔的思绪混乱,久久没有说话。
“桐桐只要体检达标,明天我就能给她做手术。”沈今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不介意你骂我卑鄙,你甚至可以骂我无耻,但我不后悔做出这个近乎是威胁你的决定。”
想跑。
这辈子都没门。
白荔迟疑地问:“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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