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里面的隔间关上门以后,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放满水,让自己的脸埋在了水里面,直到窒息到面红耳赤的时候,我才抬起头来,对着镜子无声地笑了……只是这笑比哭还要难看。
和沈言池的对峙,让我觉得身心疲惫,我们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互相在对方的心口捅刀子。
明明是最相爱的两个人,为何要变成如今的结局。
我不知道。
我对着镜子沉默了一会儿,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沈言池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很久的样子。
我不太了解沈言池的酒量,因为他在我的面前从来都不喝酒,只喝茶。
确切的说,这倒是我差不多第一次看见他喝这么多的酒。
我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走出去劝阻他,但还没有动手,就听见了,似乎是有人从走廊里走了过来,因为尖锐的高跟鞋在木质的走廊里的回声十分的明显。
‘踏踏踏’的,尖锐而仓促。
接着就是推开门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敲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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