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本郡主很忙的,没时间跟你在这耽搁。”

        岑轶看了眼地上的烛台,眸光黯然,伸手将烛台握在了手中。

        正当岑轶准备将烛台刺向自己的脖子时,虞清芷忽然又道,“哦,对了。虽然本郡主不怕被皇上责怪,但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等你死后本郡主是要将你的死因公之于众的,到时候满京城的人,甚至于这个大凤朝可能都会知道你岑轶,是因为不堪受辱而选择自我了断的。”

        如今这个时代,虽然信息不够发达,但是人言可畏却是一直存在的,倘若岑轶的死因被传了出去,即便是他选择了去死,人们对他的议论和抨击却不会因为他的死而就此打住,甚至还会愈演愈烈。

        “你……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岑轶的手一顿,不敢相信的看着虞清芷。

        他虽然没有跟虞清芷接触过,可京城里谁人提起福安郡主,不都是以仁善口口相传的,可为何眼前的人,却跟传言中的那位福安郡主相差那么多?

        “放肆!”

        白琬闻言立刻不满的反驳,“你竟然敢如此诋毁咱们郡主,郡主若是恶毒之人的话,你恐怕早就没命了,又岂会容你在咱们郡主府上如此的折腾!”

        “白琬。”

        虞清芷低声的喊着白琬的名字,眼神倾斜的朝她投去一抹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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