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身上怎么一点伤都没有,我明明记得有个混蛋把我的脑袋开了瓢。”

        和郝云飞一样摸不着头脑的还有刚刚醒来的十几个办事员,大家大眼瞪小眼,根本摸不清眼前的情况。

        他们都记得之前发生了火拼,而且还非常惨烈,那帮土农民打起架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又是铁锹又是锄头,他们十几个人没开几枪就部被放倒了。

        可是现在他们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了,楚单屏呢?”郝云飞突然想起一个关键人物来,要是楚单屏被村民们打死了,那他回去真的要赔命。

        好在楚单屏没事儿,和他们一样,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呼!

        郝云飞长出一口气,楚单屏没事儿就好,不管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楚单屏没事儿,回头楚家肯定会帮忙收拾烂摊子。

        只是郝云飞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受了伤,可是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偏偏又昏迷过去了。在他昏迷之前,楚单屏明明就被陈强揍了两次,现在同样看不到半点受伤的迹象。

        郝云飞正琢磨着,一阵刺耳的车笛声呼啸而来。

        难道是楚单屏暗中叫了更多人过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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