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惟道圆话:“……你记得那个山洞中的怪异男人吗?也有部分原因是冲着他去的。”

        徐谨礼皱眉思索,想起了一点那山洞中的场景:“是,那确实是件大事……”

        他们去鬼界的那几天,杜惟道也没有闲着:“那个山洞我已带着弟子将里面全部烧光,做完了超度的法事,冤魂也早已离去,只不过那男子的事,还有待商榷。”

        山洞里的画面在徐谨礼的脑海中重现,他眉头皱得更深:“是,此人残忍至极又Y晴不定、深不可测,连你我联手都不能撼动,必成大患,是该上心。”

        杜惟道看此事揭了过去,心里松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这人也不是你我一时之间能抓到的,先去吃饭吧,该用午膳了。”

        各怀心事地把饭吃完,午后又被一些杂事占据,临近傍晚,徐谨礼到了该修行入定的时候。

        门扉尽开,他坐在宗师殿内,月亮高悬,满地银霜。

        偶有一阵风吹来,白帘跟着飘动,月光迈着步子慢慢朝室内走,直到照在他身上,徐谨礼睁开了眼。

        他看着那些飘动的白帘和发白的月sE,抬头久久地瞧着月亮,不明白自己为何静不下来?

        将袖子推上去,他看着自己的手腕:左手上这道若有若无的红痕到底是什么?看上去像是咒印,可是施加灵力之后又没有半点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