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礼沉入水中,又幻化回原来的样子,伏在水里。

        水苓看者他的脑袋靠在岸边,斗胆伸手去m0了m0变回白蛇的他的头,触感很Sh滑,鳍骨很y。徐谨礼闭上眼睛仰起头由着她m0,为了让她不那么害怕。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受伤了啊?”

        “这回出去,与姜国一战受了伤,所以暂时只能这样养着。”

        水苓想起来徐谨礼说过她父母就是在和姜国的对战中去世的,再也没回来:“就是我们隔壁那个国家吗?”

        徐谨礼答应一声:“嗯。”

        她两手放在他的吻部,随着不断触m0,畏惧感也消下去,被新奇的手感所替代。

        徐谨礼看她越m0越往下,又要掉进池子里,所以挪动一点,将头放在了她的腿上。

        水苓看着他像龙又像蛇一样的头,闭上眼睛时倒是不吓人,略微有点重。头上有两个很小的角,她用手指戳了戳,徐谨礼敏感地摇了摇头。

        他张口:“不要碰角。”

        水苓并不淘气,他不给碰她就不碰了,只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头:“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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