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为什么只是守个夜都要这么狼狈?

        再想,裙子Sh了好难受,可是又不能在这里脱掉,只能坐在香缸旁边,看能不能用香灰的余温给她烘g。还要重新点燃sU油灯,她记得打翻的那个还是专门给族仙定制的,到时候她还想跟族仙道个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吓到了,拜托不要为难我NN。接着还要打扫满地的花瓣,重新整理一下花圈,被风吹得已经破损了,实在难看。

        想着想着杜殷就哭了,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啜泣一声一声的被手肘堵着。

        好疲惫,好孤单,好挫败。

        她记得小时候常常仰视着NN那被耳环拉细的耳垂,兴冲冲地说以后要长得bNN高。

        NN听完就溺Ai地点点她的额头,说好哟好哟,殷殷长大NN就要缩小咯。

        又记得虽然只有过年过节才有空跟NN见面,但总是会偷偷给自己红包,单独给她炸r0U,然后食指竖在唇前,嘘,不要告诉你爸爸妈妈。

        还记得NN即使是在八十大寿的生诞那天,对着蜡烛许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我们家殷殷健康快乐。

        杜殷细细的眉毛哀伤地蹙着,眼泪一道一道滑过脸颊,滑进衣领。不仅没见上NN的最后一面,还把她的弥留地Ga0得这么狼藉。

        杜殷想吞下喉间的呜咽,但她太年轻了,年轻的喉咙是压不住漫天的悲伤和自责的,于是她开始放声大哭。

        “呜......NN......”

        像是回应她的呼唤,突然,摆放在祠堂正中间的棺材响起了闷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