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毫厘。
只要他再狠心推进一点,就能彻底贯穿这份纯洁。可那种极限的压迫感与乾涩的阻力,却让巨物寸步难行。
「不要……求你……真的会裂开的……」艾拉拉的声音破碎不堪。虽然感觉不到痛,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小的x口被那恐怖的尺度撑到近乎变形、几乎要被撕裂的凄惨模样,那种身T对毁灭的本能抗拒,让她发出了濒Si的哀鸣。
男人额际青筋暴跳,动作y生生地僵住了。
他SiSi盯着那处雪白间被撑出的、狰狞而红肿的形状,又看了看艾拉拉那双因惊恐失控而逐渐失焦、不断溢出破碎流光的眼睛。那种跨越种族的尺度差异,此刻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鸿G0u——他引以为傲的雄X,在这一刻竟成了某种滑稽且残酷的障碍。
身为北境最强大的掠夺者,他竟然不忍心吃下这只被他玩弄於GU掌间的小鸟。
「该Si……」
一声低咒从他齿缝间b出。那种夹杂着挫败感的怜惜,像是一记无形的黑暗魔法,JiNg准地反噬了他的心脏。他看着她因过度扩张而剧烈颤抖的腿根,看着那颗脆弱的灵魂在他身下无助地枯萎。
「……拿出来……求你……」
她微弱的呢喃,像是一根细针,轻易刺穿了他那副冷y如钢的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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