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定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这有什么,我让老赵去你府上传个话,跟你主子说你陪我在外头吃饭,晚些回去。要是太晚了,g脆在我那里住一夜,第二日一早再回去,也不耽误什么。”

        春生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陆延定的语气虽然和气,却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他迟疑了一下,站起来说:“那我先去解个手。”陆延定挥了挥手,春生便出了包间。

        他没有去茅房,径直下了楼,找到店里的掌柜,要了一只带塞子的小瓷瓶。掌柜的也不多问,便从柜子底下翻了一只给他。春生拿着瓶子躲进没有人的柴房,解了K子,低着头快速用力地弄了一会儿,才将那瓶子里灌了小半瓶。他用店里的面团捏了一团塞住瓶口,盖上塞子,再拿自己随身带的绸布帕子仔细包好,一层一层裹紧了,回到楼上包间。见赵老哥正要出门传话,春生就把那包东西递到他手里,“赵老哥,劳烦你替我回去给主子带句话,就说。。。就说我今日陪陆大人逛得高兴,回去晚一些,让他别等。这包东西也麻烦赵老哥顺道带回去交给主子。”

        赵老哥接过来面不改sE地揣进怀里,点了点头便下楼去了。陆延定抬眼看了他一下,喝了口茶,像是根本没留意他出去了多久。

        春生坐下来,把那碟茭白吃完,尴尬的又喝了两杯茶。陆延定终于放下筷子,说:“既然你惦记着家里,夜市和青楼就不逛了。不过我这些天舟车劳顿、满身风尘的,不如去个好些的浴室泡一泡?我听说扬州的师傅在杭州也有分号,正好试一试。”

        春生听他不再提青楼和小唱馆的事,松了口气,便点头应了。两人出了醉仙楼,拐过两条街,到了一家名叫“清泉”的浴室。陆延定要了一个包间私汤,两个人脱了衣裳,只围一条浴巾,下到池子里。

        温水没过x口的时候,春生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陆延定坐在他对面,水汽朦胧间,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春生虽然围了浴巾,但那东西粗硕的轮廓在Sh透的薄巾底下根本遮不住。热水一泡,那一大包卵袋便格外松弛地垂下来,被两颗巨蛋拉得又长又饱满,沉甸甸地浸在温热的池水里,在水波里晃荡,分量十足,像是刻意把底下的家底都摆出来让人看清了。陆延定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心里有了数。

        泡了一炷香的功夫,赵老哥回来了,回话道:“贵人说让春生兄弟不用急着回来,陆大人尽兴就好。春生兄弟那包东西也带到了,贵人还给了点赏钱。”说罢便识相地出去了。

        陆延定嘿嘿一笑,“这下你就放心喽!我出去叫两个师傅过来,好好给我们按一下!”说罢便站起身出了包间的门。

        赵老哥一直站在门口候着,见到陆延定出来,低声道:“春生兄弟那东西我悄悄打开看了。。。看样子和气味,好像是男子的JiNgYe。。。可是。。。”

        可是什么?陆延定的脸sE不太好看,眉毛拧了起来。

        “可是寻常男子的JiNgYe如何有那么多。。。怕不是得有两三个人的量才够那小半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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