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定嘴上是"剿匪救人",却派人给春生找了个最好的刀匠师傅,又请了最好的郎中伺候着,把一道能要了人命的伤收拾得这般妥帖。用心到了这个地步,就是为了让春生活着,活着回来,活着躺在他的面前,活着一辈子受罪!
梨花把手轻轻按在春生额头上,掌心底下那层皮肤烫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他的另一只手搭在那根芦管旁边,没有碰,只是看着。这管子要cHa一个月、两个月,等创口完全长好了才能拔出来,以后这辈子排尿都要靠这个新长出来的小孔——一辈子,都得靠这个洞。
梨花没有耽搁,让阿四揣了一大块银子,连夜去请那提前便已约好的郎中。那郎中是城西专治外科的,姓陈,年过五旬,见惯了刀斧棍bAng伤,话不多,背了药箱便跟着阿四来了。陈郎中揭了单子,仔细看了切口,又看了看那根芦苇管的深浅和通顺程度,点了点头,说处理得g净,没有化脓的迹象,每日换药、保持清洁,静养两个月便能长好,只是日后小便只能靠这根管子了。他又开了内服的方子,交代了忌口和注意事项,约定了每隔三日来换一次药,便提着药箱走了。
花儿红着眼眶端了热水进来,拧了布巾递给梨花。梨花接过来,轻轻替春生擦脸——额头的细汗、眼角的W渍、嘴角g裂的血痂,一处处擦g净。然后又换了一块布巾蘸了温水,一点一点地润Sh他那g得起皮的嘴唇,来来回回润了好几遍,直到那层白皮渐渐软化,露出一丝淡淡的血sE。春生始终闭着眼,没有醒。
等擦身擦到下半身,那处被细密缝合的伤口和cHa着芦苇管的尿道口之后,一路往下,擦到春生T缝深处时,他的手顿住了。
原本光滑紧致细nEnG的miXUE,如今红肿得厉害,已经无法合拢,一圈血r0U翻卷着,像一朵被r0u碎了的、烂熟的r0U花,绽开在两瓣苍白的Tr0U之间,深红的黏膜从里面翻出来,边缘撕裂成几道不规则的伤口,混着半g半Sh的血渍和淡hsE的粘Ye。T瓣GUG0u周围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淤痕,像是被一双又一双粗粝的手反复用力r0Un1E过、肆无忌惮地掰开过。那洞口松弛地张着,里面还依稀可辨的被撕裂的黏膜,像一只被践踏过度的hUaxIN,无力地敞着,闭合不回去了。
梨花的手悬在伤口上方,没有碰下去——这么严重的gaN裂——春生这得遭多大的罪啊!
梨花闭了一下眼,开始推算——
腊月二十四下午被劫走;
腊月二十六收到的那团血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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