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共创基地附近的小吃店吃了午饭。陈晓满点了一碗乾面、一碗鱼汤。江晏清点了跟她一样的。
「你为什麽每次都点跟我一样的？」陈晓满问。
「因为你点的东西都好吃。」
「你上次也这样说。」
「因为这是事实。」
陈晓满低头继续吃面，但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陈晓满经过会计部，看到林佑嘉正在跟一个她不认识的nV生讲电话。他的语气很温柔，笑容很放松，是她很久没见过的那种轻松的、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笑容。
她没有打扰他。
她走回座位，坐下来，继续下午的工作。
下午的两个会开得很顺利。第一个是跟设计团队对新一季的视觉方向，第二个是跟方敏甄讨论第三年的预算规划。她发表意见的时候语气笃定，被问到问题的时候能立刻给出答覆，被质疑的时候能提出备案。
方敏甄在会议结束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现在的样子，跟我当初面试你的时候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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