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玩车带着薄茧的手掌,从小腿的外侧抚上去,好似一道细微的电流,激得陈宇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弓起了膝盖。

        “别碰我,我,我告诉你,我是陈韬的男朋友!朋友妻不可欺啊!”这种时候,陈宇急的语无伦次,只希望段罪能看在另一个男人的面上放他一马。

        “哦?”段罪俯身搂住他的腰,埋头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奶味……”

        “你说什么呢!变态!”男人的鼻息透过薄薄的T恤给胸口带来一阵凉意,偏偏后背被男人的手掌摁着,避无可避。

        “我说……”

        段罪笑着把陈宇推挡的手臂拉开摁住,“你啊,三十岁,还一股子奶骚味儿,是不是让陈韬把这儿玩出奶了?”

        “你神经病啊!死变态,快放开我!陈韬才没你这样!”

        陈宇被气得脸通红,又羞又臊,可偏偏屁股里一股一股的潮涌又不是作假,想到白羽被段罪粗口调教到高潮的样子,脑海里更是雷鸣电闪,恨不能来个旱天雷,把眼前这个男人劈死,如果雷要是劈不死他,那干脆就劈死自己。

        “陈韬不这样?”

        段罪撩开他的T恤,盯着那对在空气中颤巍巍硬起来的粉红小“米粒”,“那是说能把你玩出奶的人是我喽?”

        “你别说话!”陈宇不擅长口舌之争,男人说得话叫他倍感羞耻,却没有像样的话来反驳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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