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景谅声所说,段闻很难不发现。
沈冬聆当然是不想这么做的,可景谅声为了他的恶趣味,甚至守着她,不让她去卫生间,还好她没喝太多水。
段闻来的时候,景谅声刚走,沈冬聆怀疑他们是商量好了的。
段闻不像景谅声,还上演一出温情的戏码,把门一锁就反身将她压到床上,刚洗过的手还挂着水珠,摸上来时沈冬聆被凉得瑟缩一下。
段闻的动作一顿,抽出手,扯扯唇角,把手上的白浊给沈冬聆看。
“沈冬聆,这是什么?”
沈冬聆以前会在心里腹诽,现在没什么好怕的,大大方方瞪回去,“问我干什么?问景谅声啊,我在这里做什么是自愿的?”
段闻本想发难,却被她堵了回来,冷哼了声没再多说,提枪就进入了她。段闻的尺寸每次都让她需要适应,她倒吸口气试图让身体做好准备,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段闻!”她猛地推了一把,“你没戴套!”
段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他可以,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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