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上次在酒店的事情,沈冬聆看到他出现时心里多了几分疑虑,好在身处研究室算是她的半个地盘,才有了些底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他本就没打算绕弯子,一边拆着咖啡,一杯给她,另一杯竟然是给姜玉霁的,“我来找你,你开心吗?你开心我就来,你不开心的话我就不来了。”
他眨眨眼睛,却根本没打算等她的回答,眼神落在她手上的资料上,语气难掩赞叹:“真厉害,你在这待了这么久,我猜你一定看了不少资料吧。”他顺手拿过来翻了翻,“我都看不懂了,你果然聪明,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
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老师,在场这么多研究员,谁也不知道这位擅自闯入的黑色皮衣潮男到底在自豪什么。
景谅声往里间看了一眼,踱步到姜玉霁面前伸出右手。
“不打不相识,姜教授,我倒是久仰您的大名了,城西的讲座我可是一次不落。”他还真是自在,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又抬抬下巴示意沈冬聆,“她第一次见你,也是我带她去听了你在城西的讲座,照这么说,你如果把我赶出去,是不是恩将仇报了?”
姜玉霁本来也没打算对他怎么样,对于莫名其妙的人,姜玉霁的第一要义从来都是无视为上,听到他恩将仇报的歪理倒是难得地笑了,只不过是冷笑,就剩了景谅声伸出的手在半空凝滞几秒,自己落了下去。他撇撇嘴,也不往心里去。
景谅声走过去,站在他桌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请问姜教授最近在做什么研究?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之前讲座中你提到过,尾迹有两种解释,观测上有没有办法区分?还是说两种其实同时在起作用?”
姜玉霁懒得理他,但跟学术问题没什么过不去的,顺口回答道:“没什么观测上的区分方法,不过有几个可判断的特征。”
两人竟然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沈冬聆和几个学者面面相觑,一个矮个子的女生认识景谅声,偷偷拍了两张照片,沈冬聆眼尖看到了,悄悄提醒她不要发,女生点点头,抬手遮着嘴问她:“他俩这是......?”
沈冬聆耸耸肩。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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