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霁的下颌绷紧,人无措的时候就会开始假装自己很忙,他走到桌边把翻开的书合上,用动作给自己找一个可以不做回答的间隙,书合上之后他没有转身,背对着她站在桌前。
“有什么都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你在这里不合适。”他说。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那双平时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克制与隐忍,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处,分明是轰她走。沈冬聆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只手掌的距离,姜玉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她猛地攥住手腕制止,他的皮肤是温的,腕骨在她指尖下面清晰地凸起,他很少和人有肢体接触,此刻整个人僵住。
沈冬聆以为有戏,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沿着小臂轻轻抚摸。她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在她指尖下面紧绷,下一秒他却反手用力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不大也不小,她被他捏得微微皱了一下眉,抬眸看到他目光清冷地落在她脸上,声音平静过了头:“你想要的就是这个?”
他甩开手,警戒地一步一步后退,一点点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他没有再看她,可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又松开,极力压制。
他鄙夷她拿感情当游戏,可他也无法否认自己心里那一瞬间的失控,他刚才被她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呼吸确实乱了一拍。
沈冬聆意识到他不会很快就范,但没想到他会直接甩开她。她揉了揉被他捏过的手腕,手腕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红。她低下头:“知道了,我走。”下一秒她可怜兮兮地抬起头,补了一句:“我明早走,可以吗?最近天越来越冷了,我......”
蹩脚的理由。她自己也知道,可她想赌一下,赌她再往前走一步,就能打破姜玉霁清高的外壳,不是说了吗,烈郎怕缠女。
姜玉霁的笑很浅,竟然有几分凉薄:“你对他们两个,也是一样的招数?”
沈冬聆的眼泪掉下来了,难道是和景谅声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也变得会演戏了?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睡袍的领口上,她抬手擦了一下,“在他们那里,我从来不是主动的那个。我以为你是知道的,没想到你也觉得......”
也不算错,段闻是主动要她和他发生关系的,景谅声更是一直在主动追求她,这么想她又觉得自己这人真讨厌,为了自己的行为找了个这么多理由,将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合理化,可事实也如此,只有在姜玉霁这里她步步为营,之前每次来找他都要做好心理准备,还被一再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