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清心寡欲,连自慰频率都很少,更别提现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的肉棒上胡作非为摸来摸去。
沈冬聆不太会用手,更何况桌底下也活动不开,手来回上下摆弄几下,已经大得让她有些握不住,胳膊动的时还不小心碰到桌腿,麻烦极了,她干脆把嘴唇贴了上去。
他膝盖抵在桌底的横梁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他伸手往下,五指按在了她后脑上,将她向上提,试图让她起开,可桌下的高度就那么些,他个子又高,再提也无济于事。耳机里有人问了一句什么,他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开口回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沈冬聆料定了姜玉霁是拿她没办法的,更加大胆,势必今天要把他的外壳撕破,张大了口去含住,堪堪含住顶端就让她觉得嘴角丝丝的痛,难以往下继续吞,于是用舌尖在上面划了几圈。姜玉霁的手还抓着她的头发,她舔之后他闷哼一声,手指转为摁住了她的头。
他坐在桌前开会的时候,从来不会想到有一个人会蹲在这个位置用手扶住他的柱身,舌尖沿着那条筋络一路往上,隐秘的刺激让他坐在屏幕前有了莫大的负罪感,可正是这种负罪感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下身更加肿大了。
沈冬聆感觉到他在她掌心底下又胀大了一圈,头皮被拽得微微发疼,他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继续动着,努力张大嘴把他含得更深一点,喉咙口一阵阵发紧。
桌底的空间太小,她跪得膝盖发酸,后背抵着桌板的内侧,每动一下头顶就蹭到木头。她听见他上面那只手在桌面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找支撑。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后脑上,指腹压着她的头皮,力道忽轻忽重。
沈冬聆有种预感,他快要到了,因为她感觉到他腿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他椅子脚在瓷砖地面上蹭出了刺耳的声音。可就在她要继续的时候,他猛地把她拉开了。
他的力气比她预想的大,她被从桌底拽出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椅子腿上,疼得她吸了一口气。他捏着她的肩膀把她提起来她按在了办公桌上,她后背撞上桌面,痛地她想抬手推开,散落在一旁的文件被她的手肘扫到了地上。
她“嘶”地倒吸口气,抬起头,姜玉霁正俯身看着她,眼神沉沉,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着。
他那只按在她肩头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平时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暗得吓人。可偏偏他裤子还被她拉得扯开着,她瞥了眼,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含下了多恐怖的东西,她真想抬手摸摸自己的嘴角安慰安慰自己,可惜姜玉霁的表情更加吓人,她还是佯装乖巧。
姜玉霁那处还硬邦邦地挺立着,刚刚他分明快要到了,却能在极限的时候脱离出来,沈冬聆不得不佩服,转念又想着要不算了,今天大不了挨他一顿骂,她以后要么真的不这样了?这种时刻都能克制自己的男人,她拿什么去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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