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床,躺着不同的人,伯爵的心无法拆成两份,他却感觉心痛的重量沉重了两倍,甚至更多。
他Ai她们,以一个身为父亲的身分,当时伯爵以自己的鲜血喂养双生花,直到孕出两姊妹,在各方面他始终以一个父亲的角sE领导她们成长,严慈并存,他不把两姊妹当下人利用,反而将两人视为家人。
受了重伤的维纳斯苍白着脸,沉睡中的脸庞带着安祥,浅褐sE卷发的衬托下,像极了一尊好看的陶瓷娃娃。自从与玫瑰一役,一开始还睡睡醒醒的阿芙洛狄特或许是感受到姐姐的伤重,伯爵发现她开始陷入昏迷状态,是因为双生花身心相连的关系吧,一个受了伤,另一个就感到痛,於是伯爵将两人的床安置在同一房内,他相信姊妹俩无论在什麽时候都能感到彼此,即使昏迷的状态下。
在温暖的yAn光下他看着两姊妹好一会儿,回想了很多事情,突然伯爵想起前院盛开的薰衣草,两姊妹似乎都锺Ai这种植物,坚持将他种植的玫瑰移至侧院,兴高采烈地在门前种起一整片的薰衣草。
薰衣草开花了。
而两姊妹却躺在这里,无法看见蓝天下那一片盛开的紫。
伯爵起身,他决定去折取一些薰衣草摆在房内,好让两姊妹都能欣赏到花香。
他推开大门,映入眼帘是一个飘邈的身影伫立在薰衣草间,是玫瑰。
玫瑰卸下了天使的装扮,一身素静的白袍,长迤的裙摆,yAn光从她身後洒下,玫瑰用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表情望向伯爵,眼神中似乎还带着期望。
伯爵整个人登时愣在原地,脑筋一片空白,过往的情感瞬间在心底翻腾,纠结着他,那是一种甜蜜又痛苦的情绪,他多想上前拥抱住玫瑰,向她倾诉这几百年来的思念,但他立刻又想起是玫瑰伤了他的维纳斯跟阿芙洛狄特,於是他压下了强烈的情绪,冷声问:「你来做什麽?」
玫瑰的表情无多大变化,彷佛她早就预知伯爵的冷淡:「我来请求你的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