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长鬓,朗目挺鼻,简略的笔画g勒出一张人脸,一阵痴凝,花独照提手抚m0纸上脸颊,纸上唇瓣,手指沾上Sh墨,抹乱了那张脸。
但抹不去心头人影。
花独照失神半晌,取过一管箫轻轻拭抹。这管玉屏箫是昨天南歌绝唱来访时送来的,说是疏楼龙宿的心意,上头雕了十分JiNg致的纹饰,是月下独照。
「龙宿,你真有心,是从他那儿听来的吧?」花独照淡笑,将箫收好,起身洗净双手,褪去外衣,吹灭烛火,上榻就寝,一切如同往常。
今夜,外头忽有异响。
花独照正在半梦半醒之间,闻声却霍地坐起,心头怦怦乱跳,等不及披上外衣,赤着双足就打开门扉,冲到外头寻望。
哪里有人影?
呆立片刻,花独照往前走了几步,蓦然惊见不远处一个黑影倒卧在地,一顶斗笠落在旁边,她连忙走了过去,蹲下身探视那人。
背心微微起伏,显然还未断气,伸手将那人翻了过来,忽感手上Sh腻,一嗅之下才知是血。
「喂,醒醒!」
银鍠黥武气若游丝,神智昏迷,难以回应。花独照在他身上检查,发现右腰上不断出血,心中一惊:「好严重的刀伤!先救人要紧。」三步并两步回到屋里披衣趿鞋,抱药箱执烛灯,回到银鍠黥武身边着手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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