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照点点头,去灶间做了早食,两人食罢,熬了碗药让他喝。她本想去镇上医馆踅踅,但想将这麽个重伤之人独自丢在百嫣谷也不太稳妥,心想还是等他好些了再说。
花独照又烧了一锅热水,盛到银鍠黥武面前,拿了一件折叠整齐的白袍搁在一旁,道:「我给你抹身子,你身上全是乾涸的血迹,衣服也得更换,久了要发臭。」
银鍠黥武虽然暂时一切任她摆布,心中仍不无戒慎,只要她有任何可能危及自己生命的举动,那便格杀无论。深山密林,相信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此处会有Si屍。
花独照不知他心头所想,自顾自脱下他看不出沾满血的黑衣,着手擦拭他身躯。一人一魔,一个是没话好说,一个是天生少言;一个未有绮念,一个魔心无思,都不觉得有何尴尬羞赧之处。
清水成了红水,花独照将银鍠黥武抹了个乾净,拿起一旁白袍抖开,眼中闪过一丝情绪,怔然。
银鍠黥武将她神态看在眼里,道:「一件衣服有什麽好看?」
花独照淡淡一笑,没有解释,只说:「便宜你了。」让他穿上白袍,随後将他原来黑衣拿去洗了。
银鍠黥武心想:「便宜我了?不过就是一件衣服,有何贵重之处?人类的心思,难懂。」
花独照在花丛间走走摘摘,有时扰起了采蜜的蝴蝶,有时蝴蝶围绕着她飞转。银鍠黥武左右无事,盯着花独照一举一动聊以自遣。
「我去山里摘些对你身T有益的东西回来。」花独照提着藤篮说道,从帘泉旁洞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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