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鍠黥武摇头,「那个呢?」

        花独照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却是一只拇指大小的小黑蛙,正蹲伏在菱叶上面。山野间少有人影,黑蛙并不畏人。

        「你问的是花还是蛙?蛙当然不能吃,而那是菱,再过几个月便要开出菱花,小小白白的,花开过後便要结菱角,夏季用来煮甜汤很是好吃呢!」忽然觉得不放心,「黥面,我不在时你可别来偷捉此处生物去吃!」

        他没那麽勤奋,大老远地爬高爬低就为了捉几只他随口问问的生物去塞牙缝。

        「我不会。」

        山风微起,满沼芦苇波浪般轻轻摇荡,花独照伸手触着,一时心有所感,低声Y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她声脆喉清,高低有序,凄凄迷迷,低徊惆怅,银鍠黥武虽不明个中真意,却隐约感受到她心中伤怀。

        「那是什麽意思?」他问。

        花独照轻轻道:「人各一方,可念不可及。」

        银鍠黥武不甚明白,还待细想,花独照已站起身,「走吧!」

        前方不时送来淡淡花香,又走了一小段山路,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大片的紫sE花瀑,自排排大树枝桠上垂藤而下,茂密多生,瑰丽多情,成群的白蝶在花瀑之间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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