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漪寂然,逐渐扩大。
一阵风来,将花中带有黑点的蝇头小花轻刮到花独照脚边,她捏紧拳头,转过头瞪着银鍠黥武,咬牙道:「你打毁了他,你竟然打毁了他!」眼中已非怨怪,似是与他有深仇大恨。
银鍠黥武惊怔,心中正想:「不过就是几株白花,和其他的亦无不同,为何方才她原谅,现在却又怪罪?」话不及问出口,花独照丢下藤篮,将花瓣收拢在手,忿然进屋。
连日来的相处,花独照总是笑语晏晏,就算冷淡时也不会恶言相向,此时见她怒气b人,银鍠黥武虽知自己理亏,心里却极不舒坦,想道:「人类,莫名奇妙!」转身走出泉洞。
山间乱走,随处都隐密得可以唤出异界通道回去魔界,然而银鍠黥武愈走愈是心烦,只在百嫣谷附近流连。行至一处山泉缓流处,他想起百嫣的泉洞,於是顺着溪泉下游走去,不多时,见是一座矮崖,泉水顺流如帘瀑,果然是百嫣帘泉的上游处。
银鍠黥武自上头往谷中望去,花独照蹲伏在原来的白花生长处前,双肩颤抖,瞧不见面上表情,正掘着一个泥洞,将白花轻轻放进土里,埋了起来。
银鍠黥武还是不明白那花有何贵重之处,但明白了她对那花的重视。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花独照气在头上,见银鍠黥武不知所踪,也不理会,提了满篮药材上镇去。山间道径点点金h,时而映着她的脸,她心中沉思,只是低头慢走。
来到此山出口,却见道中两人走动巡视,服sE看来是儒门之人,花独照心中微觉奇怪,两人见了她却迎了上来。
「花姑娘留步。」
花独照停下,「两位有何贵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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