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照摇头。她不能说,他们之间的情感本就无法摊在yAn光下。
「为什麽不能见面?」他又问。
花独照轻道:「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太多事不是你怎麽想,便能怎麽成的。」
银鍠黥武垂下眼,一口郁闷如哽在x。
「我心里很明白,长留此处只会将我困在往事里,可只要一想到他,我就怕他万一来了找不到我怎办?我时常回想曾和他拥有过的一切,和他说过的话,和他一起看过的风景。他跟我提过大漠莽原,冰川沙海,我向往所有他看过的,和没看过的事物,他亦教了我许多事,」目光一柔,「吹箫便是他教我的。」
银鍠黥武沉默。
花独照走到紫藤花前,轻抚着,说道:「他是我生命的支撑,但,却也是束缚我无法往前走的原因,我不愿变得如此,不愿他知道我变得如此。」抬起含泪双眸,朝银鍠黥武一笑,「说来,你虽打毁了白花,却也打醒了我。」
月光下,花独照莹眸闪闪,「我爷爷过世後,我知道他会在天上护我佑我,所以对他的坟茔并不执着;对他,虽然我们已不再相见,但我知道他亦会想我念我,那麽我人在何处,他在何处,又有什麽关系呢?」
转身面对银鍠黥武,「黥面,我不怪你,我一度後悔救了你,但现在我很庆幸当初不知你的身份,才能拥有这份情谊。」
「即使我是魔?」
花独照点头,「即使你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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