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照道:「怎麽没有?我叫花独照。」
银鍠黥武在嘴里念了几念,道:「银鍠黥武,这是我的名字。」
「银鍠黥武,」花独照嫣然一笑,「是黥武,亦是黥面。」
银鍠黥武未再多言,在切切箫音的萦回伴绕下,离开了这片紫藤花瀑,他第一次懂得苦境之美的地方。细细回想所见一切,苦境多娇,他已能懂得为何父亲对此间的念念不忘,亦感觉自己更靠近父亲一步。
人类的心思,他也许还不能全然理解,但已无关紧要,认识她,够了。
待得下次再踏上这片土地,只怕是兵戎相向的时候了。
不若儒门天下的恢宏气派,别居疏楼西风占地有限,然亭台楼阁雅致,假山桥塘不缺,儒门天下若是肃密难测的大海,疏楼西风便是悠渺自在的静湖。
几日来天气极佳,半天高的月近得似乎触手可及,空中少有浮云,映得一地皎白;而今夜银月如旧,却飘起了蝉翼般的薄云,半密半疏地拢在天际。
廊间一名g0ng装丽人走过,右手缠着伤布,左手托着一盅甜汤,轻巧的脚步落地无声,只余悄然的衣裙摩擦声。一路来到书房外,轻轻扣了扣门。
「龙宿,是我。」
「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