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慈随着众人一同回到四楼的休息室换制服,才刚换好季慈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阿和打来的。
他抓起领带、手套快速闪出更衣间。更衣室在走廊底端,他走到距离对面逃生梯有段距离的墙边,耳边夹着电话边听阿和说话边打领带,但话筒另一端人的要求,让季慈手上的动作停下,发出无奈的叹息。
「……阿和,你这样我很为难。」方说完,阿和果不然其的开始撒娇,将季慈的无奈刻划得更深。「……可是这个月的班表已经没办法再调动了。」
阿和的撒娇瞬间参杂抱怨,已经近似吓唬威胁的方式想要b迫他就范,季慈感到委屈,闷着声音低沉的回话:「阿和我也想陪你,也想跟你一起出游,可是我的工作X--不、不是这样的,你别扭曲我的话,好吗?」
话筒突然爆开一阵杂音,阿和连珠Pa0似地吼完一堆话就切断通讯,毫不理季慈亟yu解释的话语。
季慈苦涩难过的盯着手机,从什麽时候起两人的通话时常沦为这种模式,阿和听不进他的话,而他老学不会安抚对方的情绪,像根木头直挺挺傻楞楞的听对方怒吼後被挂电话。
换好衣服的同事们站在楼梯口呼叫他,季慈收起情绪,用力地眨几下眼将心酸埋回深处,仅余的时间不够他再试着回拨电话解释,只好匆匆走回更衣间系好领带戴上手套,一边整理自身情绪,一边将手机放回置物柜上锁,再与同事一起下楼换班,开始下半天的工作。
季慈恍惚地想,他们明明才交往一年多,为什麽甜蜜的记忆已所剩无几?到底是从哪开始出错,导致了今天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心事重重的上完班,拖着疲惫的身躯步行在夜sE中。
花了一天去回想思索,季慈只感到深沉的疲惫,很多的事情都变成过去,一层一层的不满没有随着冬天遁去而消散,反倒同树上枝桠冒出的nEnG叶一样越来越多。
夜晚的春风还带着寒意,季慈瑟缩着肩膀逆风走在静谧的人行道上。他走得很慢,很慢,不时抬头仰望夜空。今夜满月,泛着刺眼银光的圆月却已要西下,地上的影子连同路灯与月光被拉得好长,前方的道路笔直静瑟。
短短十五分钟的路程,季慈走走停停y是走了近一小时才抵达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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