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一副你了解的模样续道:「老爸的声音变得很苍老,几乎不像是我记忆中严肃宏亮的声音,他骂他们多管闲事,然後说了一段话:『我很抱歉让你们无名分的跟着我这麽多年,但我答应她,要让儿子自由选择伴侣。』他最後甚至还说,他这辈子最Ai的nV人永远是我妈。当下我整个傻了。」
季慈听到这也觉得自己傻了。亲眼所见的事实有时候并非看见的那样,是吗?
「因为这段故事造成我一开始找对象都有点疑神疑鬼,一直抱持着游戏人间的想法,但老爸的一番话让我看见每个人未从说出的另一面,那一面或许不是眼睛所能看见的。我又花了一段时间去了解,这才渐渐走出来。」程华捻了捻纸巾擦乾净手指的油渍,神情专注认真地望向他,季慈跟着程华端坐,情绪紧绷的怕程华再次告白。
「所以,季慈,你有要吃吗?」程华指着那锅他点的汤,季慈错愕的看了看汤,又看了看程华,在对方脸上看见温柔的笑容,愣愣地摇头。「那我吃掉了。」程华独自喝完了那锅汤。
季慈呆愣地看着程华淅沥呼噜喝光汤。他定定地看,彷佛看见程华欢快喝汤的背後藏着故事里没说出的辛酸,过程总是这麽被轻描淡写,可他最後笑出来了、走出来了,抗拒、排斥、不信任都留在过去,不让其影响现在。程华可以做到,他为何不行?
这晚没有谁喝得烂醉,他们清醒地走出店家,沉默的各据计程车後座一角。
存在他生命的Ai情总是被带走,像把利刃强y的夺取他身上的某一部分。
第一次是小时候。
在季慈模糊的印象里,小时候的他是个很调皮的小鬼,总是活力十足的为爸妈带来挑战,例如爬树、荡秋千到最高点时跳下、学英雄倒挂在二楼的窗杆等等危险行为,因为他知道背後有强而有力温暖的後盾。只是一切的一切都在爸妈离异後变了调。
季慈耳边还回荡着小时候询问父亲的话:「爸爸是不是不要小慈跟妈妈了?爸爸是不是不Ai我们了?」
「爸爸Ai,爸爸最Ai小慈跟妈妈了,小慈不要难过。」那年父亲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如是说道。多年後他看见父亲怀里抱着一个和他同高的nV孩,旁边还站着取代妈妈角sE的人,季慈就知道自己是被抛下的、不要的一个孤儿。
父亲口中的Ai,只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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