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自从五号以来,还没听过你的新消息。你这次藏得真密,谁也不知你的去向,连你家人也守口如瓶,说你在外面靠兼职也可自食其力,故此渐渐也没再於经济上接济你。听说,你在七月左右就会搬回家住,到时候务必要把手机号码告诉我。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心仪的男生,真想跟你亲口分享。
不说这事,说回非文的事好了。他最近又回复常态,变回那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只是不苟言笑,带有一分宗教式的拘谨,唯独是在艺术上愈发前卫,还得了系内最高等的奖学金。教授属意让他参加一个国际绘画b赛,看来非文再过一两年,定是出国留学的料子。
他向我探问你的近况,又说自从跟你见面後,回家想了许多事,还是想跟你做回好兄弟。他曾再到过张教授的家去找你,却发现你已搬走了。他问我,你搬到哪里去,我说,我也不知道。
非文却好似安心了似的,说:也对,你跟他不过是一般朋友,不知道他最新的近况,也是自然。他到底是希望我知道你的事,还是希望我不知道更好?
我Ga0不懂他。只是他戒了烟,又安份地去考试,那就够了。为了Ai情的错觉而把自己整得苦不堪言,实在太傻。看见非文变回原初那个乖巧、甚至是沉闷的他,不止是我,系内的人也觉得安心。
刑,你有空就联络非文一下,他着实担心你。他跟我提起过,说你是他一辈子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他想失去你这挚友。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有四十岁了,又是男人,就别再闹别扭。他既要跟你做回朋友,你就老老实实跟他见一下面,约他去打球、游泳,什麽都好,慢慢就能忘记这段荒唐的事了。
一切顺利
婉婉
2014年5月18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szlvhe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