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怜惜地抚上唇瓣,一点灵光闪过,唇瓣泛起了治癒的麻痒,一护才知道刚才自己忍痛之下把唇瓣都咬破了。
他抓住了那只手。
手心很热。
手掌很宽。
被抓住就会用力地反握过来,传递过来的力道稳定又给人安心,像浮波巨浪中的定海铁。
「我没事……」
他开口却听起来很嘶哑,「有点痛……但……」
「但什麽?」
声音压得低沉,含着隐忍,尽管面上不显,但……那突突在深处跳动的火热,昭示着白哉一定忍得很艰难吧?
这麽的……需要着我,为我忍耐……
x口漾开甜蜜的矜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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