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止血啊!」花独照不解地瞅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手,迳自替他抺去血痕,从青瓷瓶倒出一些止血粉敷在针洞小的伤口上,道:「我是第一次解『旷男怨nV』的迷香,也许出针不知轻重,你还疼吗?」见他一脸怔然,好似不明白她的话,遂解释道:「那花味会令人昏睡十二个时辰,而唯一的解法就是『痛』,可不是随便打你一拳的痛啊,需知心痛最是难忍,也就是要在心口上扎一针才能令你醒来。」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喃喃:「那麽砍一刀会不会醒呢?」
「多谢姑娘!」剑子仙迹迅速整理好衣服,弹离床榻,快得好像榻子是滚烫的。
「你身上的螫伤我也替你治好了,现下觉得如何?身上可还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
剑子仙迹暗中松了口气,十分庆幸衣衫底下并没有太多螫伤,道:「多谢姑娘,在下没有其他不适。」颇觉右腰有些cH0U痛。这点小痛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却清楚明白少nV定会想检查是什麽问题。
花独照亦松了口气。她不知道男人的身子这麽重,失去意识的人更重得让她不敢领教,之前半背半拖将他扛进屋放ShAnGchUaN榻时,几乎将自己也甩了ShAnGchUaN,她还怕会不会撞伤他呢,瞧来是多虑了。
剑子仙迹稳下心神,再次闻到那GU馥郁幽香,似是从眼前少nV身上传出,心想夤夜之间孤男寡nV共处一室不甚合宜,便走到屋外,然而那GU香味萦绕不散,离她远了还是清晰可闻。
花独照跟着走了出来,劈头问道:「你闯上来g嘛?」
闯?真想不到主人回自己家竟用得「闯」这一字。剑子仙迹心中暗叹,猜想此人既然在道上设下阻人关卡,定然颇有防卫心,实不适合初见面便提到奇毒之事,便道:「在下只是夜间散步,瞧见陷阱设计得有趣,一时好奇便来看看。」
「哦,」花独照戏谑地看着他,「好玩吗?刺激吗?後悔吗?」
「非常好玩,非常刺激,一点也不後悔。话说回来,尚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花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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